“好的，上午做完磁共振人稍微有點不舒服，不過燒是退下來......還可以。”陸懷笑了笑，指了指自己的頭：“就是又有些不搭理人，分不太清人和事。”
“唉......師母......”話還未落，兩人都出了些許......不知道是什麼，傷心抑或是同？
“我知道，我都知道。”陸懷擺了擺手，示意自己沒事：“我們都這個年紀了，其實......也沒有什麼憾，就是想著能些苦......”
“老師一直都在堅持......”
“我知道，......也就是放不下我才一直撐著......但我真的......”
再多的話陸懷也說不下去了，和李玉嫻此生沒有一個孩子，眼前的學生，們一直都是當做孩子來看待，因此也不想在孩子面前出太多脆弱，免得們跟著傷心不捨：“你們要不要進去看看你們老師？”
“會不會打擾到休息？”
“沒事的，中午睡了會，現在醒著呢。”陸懷勉強抿出一個笑來：“這會兒比早上好，腦子清醒不了，看見你們，應該也會很高興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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