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懷忍著笑，回來坐到床沿，了粥碗，恰好不是很燙了，就舀點起來喂李玉嫻。
“老師看著神蠻好。”
“蠻好的，掛了五天水了，再不好啊，我就不好了。”陸懷著床上的人，眼裡始終都有笑：“倒好呀，反正就是睡睡睡，不過能睡得著也是好事。”
唉。
兩個學生相視一眼，嘆了口氣。
誰不知道呢，生病，病人痛苦，照顧病人的人也痛苦......老師生病的這兩年，師母是眼可見的消瘦憔悴，且不說昂貴的靶向藥讓生活越過越節儉、越過越清貧，直到今年下半年老師又確診了阿爾茨海默......真是麻繩專挑細斷。
可師母，又偏是一個樂觀的人。
至，從不向們這些外人表現出一分困難與難過，照顧人也是凡事親力親為，從不假手於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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