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皇太后著，眉眼間佈滿褶皺，不無憂愁道：“他今早跪在我跟前，說夢見了你母親。”
之染側首，靜靜地一言不發。
太皇太后咳嗽了兩聲，道：“他跟麒麟，都是好孩子。你母親在時，向來當作親骨……”
“祖母，”之染忍不住打斷的話，“他若是當真為我母親思量，又豈會想起追封那個朱杳娘。”
太皇太后朝招招手，枯枝般的手握住了的手腕：“你們姊弟……如何生分了？”
“我從不曾對桃符生分，”之染鼻尖酸，眸頓了頓，道，“祖母若是要替他說，孫兒做不到。”
殿中陷了難言的沉寂，唯有簷外鐵馬叮噹作響。太皇太后的手微微發，似乎想說些什麼，可對上之染的目，只化作一聲嘆息。
見對方神哀婉，之染心惆悵，不由得將手握得更了些：“祖母，如今秋涼，好生保重。”取來鶴氅披在太皇太后肩上，玄狐領更襯得對方白髮蕭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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