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朕也未用膳，你陪朕一起。”楚帝說了一句，又哼了一聲：“這是令，抗令為不尊。”
宋致遠看了帳篷一眼，點頭應下。
說是晚膳，但也沒有鋪張，不過是一碗湯麵並一些酸爽的小菜。
宋致遠心中惦念著宋慈，吃之無味，只是機械地往胃部填食。
“底下的人報了上來，天壇那一帶震強烈，主殿塌了一大塊，經查，主殿的兩條主樑底部炸空，有細微的火藥痕跡。”
楚帝不知什麼時候，放下了碗筷，對宋致遠說了這個訊息。
宋致遠的筷子一僵，抬起頭來，神驚懼又後怕。
楚帝把他臉上的表盡收眼底，道：“如果你沒有提議，那朕和太子就會如期前往祈福，恐怕就會被埋在天壇了。宋允之，你覺得這是人為還是巧合？即便沒有地，那天壇，也會塌的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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