範政著手中的紙張，喃喃自語：“東方曉，莫道君行早。踏遍青山人未老，風景這邊獨好。好一個踏遍青山人未老，風景這邊獨好！了不得的詩句，了不得的氣魄！能寫出這番話之人，必然了不得！”
“只是，張不二，你到底是什麼份，又為何讓我做這些事？罷了，我渾渾噩噩一生，孤僻無所依，漆黑大道無一友。既然你折服了我，我便為你——踏遍青山一次吧。”
船再次向北。
顧正臣疲憊地躺在船艙裡，對擔憂的嚴桑桑道：“不礙事，只是有些疲累。”
嚴桑桑眼眶微紅：“夫君可從未說起過後背疼痛的事。”
顧正臣笑道：“說了又如何，多幾分擔憂，也無濟於事。再說了，範政的酒喝過之後，後背已好了許多。”
嚴桑桑見顧正臣的手想不老實，手開啟：“婦能頂半邊天，這番話一旦傳出去，夫君怕是要得罪全天下的男人，就連格學院的那些人，夫君的弟子，怕也不能接。”
顧正臣訕訕然收回手，整理了下枕頭：“現在說這話確實能嚇壞不人，也會引起軒然大波。男人不認可，婦也未必敢接這句話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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