立刻打電話給李明哲：“查一下凌軒科技的伺服日誌，看看他們最近有沒有訪問過我們的研發資料庫。”
半小時後，李明哲的電話打進來，聲音發：“蘇總，不好了！凌軒的IP地址昨天凌晨三點，下載了‘啟明星計劃’的全部原始碼！”
蘇瑤猛地站起來，椅子在地上劃出刺耳的聲響。抓起外套衝進霍霆宇辦公室，卻發現他不在。秘書說：“霍總去凌軒科技了，說要最後確認裝置清單。”
瘋了一樣衝下樓，攔了輛計程車：“去松山湖！快！”
凌軒科技的產業園燈火通明，蘇瑤在保安室亮明份，被帶到了資料中心。伺服的藍映在臉上，李明哲的技員小吳正盯著螢幕：“蘇總，您看這個檔案——”
螢幕上是“啟明星計劃”的程式碼，旁邊標註著“凌軒備份V1.0”。小吳點開另一個資料夾，裡面是霍家老宅的地契掃描件，日期是1998年12月25日，和霍父車禍是同一天。
“還有這個。”小吳調出一段監控錄影——1998年12月24日晚，凌軒的母親穿著保姆制服，抱著一個牛皮紙袋走進霍家老宅。三小時後，墜樓亡，紙袋從此再沒出現過。
蘇瑤的手機突然響起，是霍霆宇發來的定位：“松山湖碼頭，速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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