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是一種警告，同時也是恐嚇。海漢人要我們知道，如果我們對納土納群島的歸屬權表示異議，那麼就得做好和他們全面開戰的準備。”科恩頓了頓，加重了語氣：“這個戰場不僅是在納土納群島，或許還包括了福建在。”
“包括了福建……”範隆轉過頭和範德維對視了一眼，兩人從對方眼裡都看到了掩飾不住的震驚。
“從範德維所描述的戰況來看，海漢在福建對我們的船隊出手並不是偶然狀況下生的武裝衝突，而是有預謀的軍事行。我一直在想他們為什麼要這麼做，又為什麼要放走你……”科恩再次指了指桌上的信件：“直到我反覆閱讀這封信件之後，我才想通了他們的目的。先生們，海漢人需要找到合理的藉口來對我們手，這就是所有事的源所在。”
“對不起大人，我不太明白您的意思……”範德維結結地應道。
“我認為海漢人其實早就將我們視作了競爭對手，並且決定在羽翼滿之後開始與我們爭奪遠東的海上控制權，但他們需要一個合理的，部人員和外界都能接的理由來開啟戰事，畢竟打仗是一個相當耗費資源的活，而且搞不好就會引起外界其他勢力對他們的警惕。”科恩緩緩地說道：“但問題在於他們和我們之間從來沒有直接的貿易或是外方面的來往，想要翻臉也沒有合理的藉口，在這樣的況之下，你們認為海漢人會怎麼做？”
“很顯然打擊海盜是一個極好的切點。”一直沒開口的蘇克易突然接過了話頭道：“不管是在福建還是在南海，打擊海盜都是一個冠冕堂皇的理由。”
“正是這樣。”科恩對蘇克易能迅領會到神表示了讚許：“由於我們在福建的政策是支援十八芝對抗府，所以很容易就會讓海漢人抓到把柄，加上漢斯又在這個時候上選擇了出兵助戰，海漢人正好就能順勢而為了。我聽說大員港從備戰到開戰前在南日島附近的集結花了不時日，想必福建府安在大員的探子早早就已經把訊息送回去了，所以海漢人才能在南日島以逸待勞地等著你們送上門去。”
範德維臉變得蒼白，他雖然在失利之後也有過很多反思，甚至也想過有可能是事前走風聲導致了己方被海漢船隊伏擊，但從未想過對方的行為竟然有這麼深層的目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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