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賽兒想了一會兒，沒有接話。不過很快，又想到了什麼，問道：“那都打這樣了，旁邊的唐朝怎麼不啊？”
“這不是877年了麼。”王大喇嘛對比了下歷史年代，回答：“這一年，唐朝那邊，王仙芝兵敗被殺，餘部另推黃巢為首，號稱‘沖天大將軍’。黃巢崛起，便是在這時候——唐朝的貴人，其實也沒幾年了。”
“哎？這也能一起啊……”唐賽兒再次驚訝。
“是啊。”王大喇嘛點點頭。
“那吐蕃人後來怎麼樣了，現在還有奴隸麼？俺都沒聽說過那邊的事。”唐賽兒問。
“松贊干布設立的奴隸制度是沒了。現在很有人還‘奴隸’。”王大喇嘛說：“不過，大部分人的況，和當時差別也不大。”
“元朝統計戶籍，把絕大部分當地民眾，分為寺廟屬民‘拉德’和俗屬民‘米德’。雖然名字不一樣，但這些人的境，和吐蕃時候的奴隸，說實話差別也不大，有些人可能還更慘了。當然，這也不是元朝的錯。我聽說，大概一百年前，當地就逐漸形這個狀態了。元朝不過是對此予以承認罷了。”
“他們的文明太尷尬。”彼得神父評價道：“殺了這麼多人，帝國也瓦解了，軍事和組織能力也倒退了，結果呢？還是老樣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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