賀津榮覺腔裡那口氣猛地洩了出來，整個人往後退了半步，背撞在了冰冷的牆壁上。要不是這堵牆撐著，他覺得自己可能真的會癱下去。
“只要今晚過了麻醉觀察期，不出併發症，人就算是救回來了。後面就是漫長的調養期，哪怕會有一些後症，比如行不便或者語言障礙，但命是保住了，意識也能恢復。”
餘深的話說得很客觀，但在賀家人聽來，這就是天籟。
“哎喲……老天爺保佑……真的是老天爺保佑……”
賀母一把抓住餘深的手，眼淚像是決堤的洪水一樣湧了出來。想說謝謝，可嗓子哽得厲害，只能不停地重複著“謝謝”兩個字，甚至膝蓋一就要給餘深跪下。
餘深嚇了一跳，趕雙手托住賀母的手臂，把人扶住。
“阿姨，您別這樣。這是醫生該做的。”
旁邊，何老哼了一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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