賀津榮指著日記本中間的一段，聲音有些發抖，“你們看這裡。95年，陳家上市前夕。Kratos盯上了陳氏，想要過注資來控。如果讓他們得逞，738號礦區乃至整個西南的稀有金屬礦脈都會落外人之手。”
“為了保住陳氏，也為了保住那個礦……”
賀津榮閉了閉眼，像是在回憶父親當年在酒桌上那些醉生夢死的罵名，“我爸和你爸演了那出‘踢出局’的戲。甚至不惜偽造了那份苛刻的轉讓合同。”
“實際上，賀家帶走的那些所謂‘遣散費’，本不是補償。”賀津榮冷笑了一聲，眼裡含著淚，“那是陳家暗中轉移出來的核心資產和報資金。父親創立賀氏，表面上是跟陳家打擂臺，實際上是建立了一條獨立於陳氏之外的報網和資金池。”
“就是為了在這個Kratos眼皮子底下，給‘普羅米修斯’計劃打掩護。”
房間裡死一般的寂靜。
哪怕是陳恪這樣心志堅定的人，此刻也有些站立不穩。他一直以為父親是個冷的商人，為了利益不惜犧牲兄弟。卻沒想到，父親是用這種自汙的方式，在刀尖上跳了三十年的舞。
“那當年的實驗室事故……”姜時宜突然想到了什麼，臉一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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