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有！”小張立刻給予肯定回答，激得差點翻水杯。
他趕穩住杯子，低聲音道：“我特地爬到樹上看了一眼，辦公樓後面全都是腳踏車棚，再往後就是廢棄的機械廠了。”說這話時，他的臉頰因為興而微微發紅。
顧方遠都沒想到，小張膽子這麼大，大白天也敢爬樹檢視。
他的眉幾不可察地挑了一下，悄悄出一大拇指，示意乾的漂亮。
“小張，接連後面機械廠的圍牆有沒有大門？機械廠裡面的況是什麼樣的？”
"呃...."小張沒想到老闆會關心一個廢棄的機械廠，尷尬地撓了撓後腦勺。
他的手指在桌布上無意識地畫著圈，“我當時和圍牆的角度差不多是平行線，所以沒看見有沒有鐵門。”說到這裡，他的聲音越來越小，像個做錯事的孩子。
“至於機械廠....”小張突然又來了神，用手指蘸水在桌上畫起示意圖，“圍牆邊上有竹林擋著，只能從隙間看見有不生鏽的東西堆放在廠區空地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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