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到這裡，他停頓了一下，目炯炯地看著小張，“至據我所知，沒有一家機械廠窗戶採用防窺的條紋玻璃。”
“啊？玻璃一個月就壞，不可能吧！”小張驚訝地張大，手指無意識地擺弄著筷子，“玻璃不是能用很多年嗎？”
他的困都寫在臉上，眉幾乎要揚到髮際線去了。
“因為...”說到一半頓了頓，似乎覺得這個詞有些不太妥當，立刻換了個詞，“拾荒！”
這次是顧方遠接過話頭。
他放下茶杯時故意發出“咔”的一聲輕響，吸引兩人的注意力。
他的眼神突然變得深邃，聲音也得更低：“一旦有人知道那裡有一家廢棄的機械廠，肯定會有人過去轉轉。”
小張不由自主地屏住了呼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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