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爺爺當年說,這星盤不能認方向,還能測能量場。”林燁的指尖輕輕拂過天池的紋路,“你看這些紋路,和艦船的能量管道分佈圖是不是很像?”
蘇瑤對比了一下螢幕上的圖紙,瞳孔驟:“真的!連分支的角度都一樣!”
“所以,”林燁深吸一口氣,將掌心在天池上,“暗質干擾的不只是導航,還有艦船的能量核心。你試著把能量輸出調到三,順著‘角宿’的方向注——”
他一邊說著,一邊轉星盤,讓“角宿”的刻度對準能量管道的輸端。當蘇瑤按照他的指令調整能量閥時,星盤突然發出一陣微弱的藍,那些紋路像是活了過來,順著掌心的接點,將一溫和的能量反哺回艦船的迴路中。
“警報解除了!”蘇瑤看著控制檯亮起的綠燈,聲音裡帶著難以置信的喜悅,“能量核心穩定了!導航系統也恢復了!”
林燁沒有說話,只是靜靜地看著星盤上與星空重合的刻度。他彷彿又聽見了爺爺的聲音,蒼老卻有力:“燁兒,機會壞,訊號會騙你,但老祖宗留下的東西不會。天上的星星,手裡的規矩,心裡的方向,這三樣攥了,走到哪都不會迷路。”
他拿起那杯已經微涼的咖啡,抿了一口。苦的味道里,竟品出了一回甘。就像此刻,危機解除後的平靜裡,藏著越時空的傳承——從爺爺的手,到他的手,再到這古老的星盤,將那些快要被忘的智慧,一點點接了起來。
舷窗外,紅恆星的方向已經被甩在後,艦船正沿著星盤指引的“井宿”連線平穩前進。林燁低頭看向掌心殘留的青銅涼意,忽然笑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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