瀟湘的八月，暑氣未消，空氣中卻開始瀰漫著一更難以言說的沉悶。
8月22日，大夏上層調研組離開瀟湘的第二天，省委辦公廳部氣氛並未如預期般輕鬆，反而在無聲中開始迅速張起來。
一份標註為“部研判資料”的檔案悄然流省委宣傳系統與紀委口。資料抬頭為：
《關於部分地方政企制度合作可能引發政治結構扭曲的趨勢初步研究》
沒有署名，沒有發文單位，也未明確指向任何地方，但在檔案正文的分析模型中，“某省會城市制度試點改革”“地方社會資本嵌政務平臺”“某地書記親屬與改革基金的關聯”等描述，字字句句皆可對號座。
很快，這份所謂“研究報告”被有意無意地傳《瀟湘日報》評論編輯部、部分財經類公眾號後臺，以及一些省委的二級系統辦公群裡，像是一條心放出來的魚，引來一片猜測的漣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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唐志衡正站在自己辦公室窗前，著省委大院中的玉蘭樹，神平靜如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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