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九齡說:“看來張守珪的軍事才能確實不一般啊。”
李隆基說:“薛楚玉在之前任幽州節度使時,派郭英傑率領一萬唐軍銳騎兵,和一萬奚軍攻打契丹,結果是奚軍分兵據險自守,郭英傑和唐軍一萬銳騎兵英勇戰為國捐軀。朕不會忘記郭英傑和這些英雄的將士的。那次唐軍戰敗後,朕撤了薛楚玉的職務,讓時任隴右節度使的張守珪擔任了幽州節度使。張守珪沒有令朕失啊。希他能殺死可突幹,可突幹給契丹、奚、大唐幽州等地,都帶來了禍,朕對他恨之骨。”
張九齡說:“臣認為張守珪有希捉住或者殲滅可突幹,從他年輕時在北庭與突厥的戰績,以及前幾年在河西、隴右與吐蕃的戰績,可以看出他是當下大唐的一員猛將。”
李隆基微笑著說:“是的,張卿分析得對。”
李隆基喝了一口茶,將茶杯放到茶桌上說:“朕曾帶人在西苑耕出一畝多地,去年深秋安排人種了小麥。前幾天朕令太子帶著十三歲以上的弟弟們,收割了那些麥子,現在已經曬乾了,收穫了足足有二百多斤幹麥子。這些麥子用於宗廟祭祀。長安皇城興慶宮東牆外,朕親自播種了一些小麥,現在也已經收穫了。朕在長安東北面的苑還令人種了三畝麥子,現在也已經收割了。朕決定將那些麥子分給邊的近臣。朕會令馬車伕將這些麥子從長安運到東都,你和裴耀卿、李林甫、蕭嵩每人將會分得一百斤幹麥子。”
張九齡說:“謝謝陛下賜給臣麥子。臣知道陛下在苑種麥子,除了一部分用於祭祀宗廟以外,還想親自計算畝產量,這樣能更準確地瞭解民間疾苦。”
李隆基說:“張卿說得對啊,朕以前派去民間瞭解小麥畝產量的使者,常常誇大了畝產量。高力士、楊思勖、牛仙等宦,倚仗著朕對他們的寵信,接了各級各地員的一些賄賂。朕也賞賜過他們金銀。他們在長安城和城郊區購買了一些田地,僱傭民工耕種,收穫了不糧食。因此朕不會賜給他們麥子,而是賜給你們這些居高位,兢兢業業工作,兩袖清風的宰相們糧食。朕在宮的安全還指這幾位高階宦,尤其是高力士和楊思勖,因此只要他們忠於朕,朕會對他們收賄賂的事不予理會的。之前有剛正不阿的重臣向朕提醒過高力士、楊思勖等人賄的事,朕都在權衡利弊後選擇了默許。”
張九齡知道李隆基這話的意思是告訴他,不要因賄等問題彈劾高力士和楊思勖等高級別宦。張九齡說:“陛下在宮中飲食起居,確實是離不開高力士、楊思勖等高級別宦。臣看得出您對他們非常信任,他們跟隨陛下多年,對陛下的忠心已經經過了無數考驗。臣能理解陛下容忍他們所涉嫌的賄問題,陛下在這件事上還是有底線的,他們必須一如既往地忠於陛下才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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