韋曉很贊同李亨說的第二日上午去看薛王李業的決定。李亨讓宮秋、小娛、小嫣照顧十四個月大的六兒子李僴,安排其他十二名宮,幫助其他四名妻妾照顧另外四個兒子和小甜甜。李豫已經去紫薇城的學堂讀書了,因此忠王府又增添了兩名護衛,專門護送他去學堂。
我和四護衛穿著青黑的護衛袖袍,腰間扎著外腰帶,戴著佩刀,從西面的馬棚牽出自己的馬,在忠王府大門外集合。一棕紅袍的李亨,和一大紅袍的忠王妃韋曉,出了忠王府大門。馬車伕郝運萊已經把馬車停放在那裡了,李亨夫婦上了馬車,坐到了馬車廂裡。
在皇城裡的時候李亨坐的兩匹馬拉的馬車,走得緩慢,我們五護衛牽著馬跟在馬車後面。出了紫薇城後,我們騎上了馬,郝運萊駕駛馬車的速度也加快了。忠王府的這支車馬隊,經過水上的包括天津橋在的三座橋後,過了一條寬闊的東西馬路,就到了尚善坊了。
我心裡有一些慨油然而生,八年前我們五護衛跟隨李亨去過一次尚善坊,那次是看病危的岐王,還遇到了年僅十四歲的杜甫。當時杜甫和兩位為地方員的忘年朋友,一同去探岐王。岐王府的管家向他們說,岐王已經發話了,那些文人墨客已經探過他了,就不要再繼續探了,他只接親人的探了。我記得年杜甫當時有些失落,他讓管家向岐王轉達了問候,還將自己寫的祝岐王早日康復的一幅書法作品給了管家,讓管家轉給岐王。
當時李亨也才十五歲,皮比現在更白皙,容貌更秀氣,材更單薄一些,現在的李亨二十三歲了,壯實了一點,多了一些穩重。
郝運萊將馬車停在尚善坊大門口外的路邊了,我們五護衛將馬拴在路邊的幾拴馬樁上了。宋老實留下來和郝運萊一起看馬,我們四護衛將要陪同李亨夫婦進尚善坊。
李亨向尚善坊大門口的衛兵講明瞭來意,士兵微笑著說:“忠王請進。”
我們四護衛隨其後,跟著忠王李亨和忠王妃韋曉,進了尚善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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