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嶙峋的結在纖瘦的脖子上，麵包很乾，他似乎吞嚥的十分艱難，過了好一會兒才發出了聲音。
“父神並不會給我們明確指示的，莉莉。”
“不是我們。”莉莉語氣平靜，“那不是我的父神，伊恩，我不信神。”
伊恩的瞳仁不住，平靜的面容上終於有了緒波，被莉莉的不敬之言攪得心盪不已。
“你……可你說過，你小時候經常去教堂唱詩——”
“我也說了，是小時候。”莉莉的雙肘撐在桌上，認真剝著蛋殼，“來到歌蕾婭後，我才發現魔法理論和神眷者那套說法有衝突。”
明明本質上都是使用超自然的能力，一個說魔法是來源於世界的元素之力，一個卻說是神明恩賜，對於無神論者莉莉來說，當然覺得前者的理論更合理更靠譜。
伊恩的張開又閉合，他沒有學過魔法，莉莉說的東西，他似懂非懂，不知道該如何辯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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