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老四的母親是急的絞腸痧，腹痛如絞，嘔吐不止，鎮上的郎中都說是兇險之症，搖頭嘆息。墨塵仔細詢問了症狀，又讓李老四描述了其母舌苔、脈象（由郎中轉述），沉片刻，便轉回了屋。不多時，他拿著一個樸素的木盒出來，裡面是幾包配好的藥材，又額外取了一小瓶琥珀的藥油。
“這藥三碗水煎一碗，即刻服下。若嘔吐不止，可用這藥油蘸溫水肚臍周圍。”墨塵將東西給李老四，聲音沉穩，“快去，莫要耽擱。”
李老四千恩萬謝，幾乎要跪下來磕頭，被墨塵虛扶住。他抹著眼淚，提著救命的藥材，腳步踉蹌卻又充滿希地匆匆消失在竹林小徑的夜中。
這番靜不小，廂房裡的念初被吵醒，迷迷糊糊地著眼睛出來找沈星晚。沈星晚連忙將他攬懷中輕聲安。
小曲過去，聽竹軒重歸寧靜，但氣氛卻與之前有些不同。顧言依舊站在屋簷下，著李老四離去的方向，眉頭微蹙，不知在想些什麼。他上的雨過天青長衫在燈籠下顯得格外溫潤，與他此刻略顯沉凝的神形一種微妙的對比。
“醫者仁心，墨老先生高義。”沈星晚抱著念初，輕聲嘆。看向顧言，見他神，以為他是在擔憂是否會因救治鎮民而暴行蹤，便寬道：“看來墨老先生在鎮上聲很高，偶爾有人深夜求醫，應當不會引人注意。”
顧言收回目，看向，搖了搖頭，聲音低沉：“並非為此。”他頓了頓，似乎不知該如何解釋，最終只是道，“……早些休息。”
他轉回了廂房，那拔的背影在夜中顯得有些孤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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