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被不在了_第422章 辨證施醫(1)

作者:愛德華18·7個月前

死囚牢上空的晨霧尚未散盡,扁鵲的靈魂已飄至城郊的村落。這裡瀰漫著一淡淡的病氣,與他在死囚牢中知的截然不同——那是一種混雜著絕與無助的氣息,從一間破舊的土坯房裡源源不斷地溢位。他循著氣息飄去,過糊著油紙的窗戶,看到屋的景象:土炕上躺著一位中年漢子,面紅如燒紅的鐵塊,呼吸急促得像破舊的風箱,每一次息都帶著痛苦的;炕邊圍著一對母,婦人正用糙的麻布巾蘸著冷水,一遍遍拭漢子的額頭,小孩則抱著婦人的角,大眼睛裡滿是恐懼,淚水在眼眶裡打轉。

“他爹,你再撐撐,王郎中就快到了……”婦人的聲音帶著哭腔,手卻不敢停下,麻布巾上的冷水很快就被漢子的溫焐熱。扁鵲的靈魂懸在窗外,目落在漢子上,指尖凝聚起一縷極淡的醫道微——這是他自化後領悟的新能力,無需,便能過微知患者的氣流轉。微如細般鑽,順著漢子的鼻腔進,扁鵲瞬間“看”清了他的病症:熱毒如燎原之火,堵塞了氣通道,而脾胃虛弱又無法運化水溼,導致溼熱織,這才引發高熱不退、呼吸急促的症狀。

“若等郎中趕來,怕是來不及了。”扁鵲心中瞭然,他試著將一縷微引向婦人的眉心。婦人正低頭給漢子換麻布巾,忽然覺得眉心一陣溫熱,腦海中莫名閃過一個念頭:“灶房裡有去年曬的薄荷和艾草,或許能派上用場。”愣了愣,隨即反應過來——薄荷涼,能清熱;艾草溫,可祛溼,這兩種草藥都是尋常之,往年夏天用來驅蚊,怎麼今日突然覺得能治病?

“娘,你怎麼了?”小孩見婦人停下作,小聲問道。婦人搖了搖頭,眼神卻變得堅定:“娘去灶房找點東西,或許能救你爹。”快步走向灶房,在灶臺角落的陶罐裡,果然找到了用布包著的薄荷和艾草。將草藥放在石臼裡搗碎,用開水沖泡,待水溫稍降,便端到炕邊,想喂漢子喝下。可漢子牙關閉,本無法吞嚥,婦人急得直掉眼淚,捧著碗的手不停抖。

扁鵲的靈魂在窗外輕輕嘆氣,又將一縷微引向婦人的雙手。婦人只覺得雙手忽然有了力氣,腦海中再次閃過一個畫面:用棉布蘸著草藥水,拭漢子的額頭、腋下和腳心。立刻照做,將棉布浸藥水中,擰乾後仔細拭漢子的皮。奇蹟般地,不過半柱香的時間,漢子的呼吸漸漸平穩下來,臉上的紅也褪去了幾分,雖然依舊昏迷,卻不再發出痛苦的。小孩驚喜地喊道:“娘,爹不難了!”婦人看著漢子的變化,又看了看手中的草藥水,眼中滿是疑激——不知道,這一切都是窗外那縷無人察覺的微在指引。

就在這時,門外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,王郎中揹著藥箱,氣吁吁地走進來。他看到炕邊的婦人,急忙問道:“他況怎麼樣了?”婦人連忙起,將剛才用薄荷和艾草治病的經過告訴了王郎中,還把剩下的草藥水遞給他看。王郎中接過碗,聞了聞草藥的氣味,又走到炕邊,手給漢子切脈。片刻後,他驚訝地抬起頭:“這草藥用得妙啊!他熱毒熾盛,又兼溼氣重,薄荷清熱、艾草祛溼,正好對症。只是……你怎麼知道這兩種草藥能治他的病?”

婦人搖了搖頭:“我也不知道,就是剛才突然想到的,像是有人在我耳邊提醒一樣。”王郎中皺了皺眉,覺得此事蹊蹺,卻也沒再多問,從藥箱裡取出幾味草藥,對婦人說:“你先按剛才的方法繼續用草藥水拭,我再開一副清熱祛溼的藥方,你去藥鋪抓藥,熬好後喂他喝下,明日應該就能醒了。”婦人連忙點頭,接過藥方,又對著王郎中連連道謝。

扁鵲的靈魂在窗外看著這一切,周的微變得更加和。他知道,王郎中的藥方雖能治病,但若不是他提前用草藥水緩解了漢子的症狀,恐怕也難以見效。他沒有停留,轉朝著村外飄去——他能知到,不遠的鎮上,還有更多需要幫助的人。

滿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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