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南水患的功應對,讓“格院”與“葉明”這兩個名字,真正意義上響徹了大雍的朝野江湖。
如果說之前的複合竹材、訊號火箭、乃至威力驚人的火銃,還帶著幾分“奇技巧”的神秘彩和軍國利的肅殺之氣,那麼此次以準計算分流洪水、以新奇材料加固堤壩、以實用安災民的舉措,則讓格之學徹底走了尋常百姓的認知中,與“安民”、“救難”、“務實”這些充滿善意的詞彙相連。
民間輿論的風向悄然轉變。茶樓酒肆間,說書人口中的葉明,不再僅僅是那個能造“雷神之”的年輕侍郎,更添了幾分“算無策、心繫黎庶”的能臣彩。
甚至江南一些災較輕、因格院之法得以保全家園的州縣,開始有鄉紳自發地為葉明和格院立生祠、送萬民傘。
這種來自底層的、真摯的擁戴,其力量遠超任何方的嘉獎。
李雲軒對此樂見其,多次在公開場合褒獎葉明“允文允武,實乃國朝棟樑”,並賞賜不斷。太子李君澤也與有榮焉,與葉明的關係愈發切。
然而,木秀於林,風必摧之;行高於人,眾必非之。當讚譽如同水般湧來時,潛藏的暗流與謗議,也以更加蔽和惡毒的方式,悄然滋生、蔓延。
首先發難的,並非朝堂之上的公開彈劾,而是來自士林清議的“微詞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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