九月二十五，晨霧薄。
蘇州城的秋晨帶著水汽，青石板路上溼漉漉的，映著天。葉明起了個大早，在客棧院子裡練了趟拳。一套拳打完，上微微出汗，神也清爽了。
早飯時，孫啟明帶來了最新訊息：“大人，永昌貨棧的陳老闆約我們今天見面，在觀前街的‘聽雨軒’茶館。時間是巳時正。”
“好。”葉明點頭，“你跟我去。周兄留在客棧，繼續關注周掌櫃那邊的向。”
“明白。”周懷仁道，“不過明弟，這個陳老闆在蘇州商界幾十年，人老。跟他打道，要格外小心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觀前街是蘇州最熱鬧的商業街之一，店鋪鱗次櫛比，行人肩接踵。聽雨軒茶館在街中段，兩層木樓，門口掛著竹簾，出淡淡的茶香。
葉明和孫啟明到的時候，陳老闆已經到了。那是個六十多歲的老者，穿著半舊的綢衫，頭髮花白，但眼神明。他坐在二樓靠窗的雅座，正慢悠悠地品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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