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明笑著從廚房裡順了塊牛，邊嚼邊走。葉瑾在後面追著罵，說他吃。他躲進書房，關上門，聽見妹妹在門外跺腳。
很香。
除夕夜，鞭炮聲震天響。葉明站在院子裡，捂著耳朵。葉瑾放了一掛五千響的長鞭，火星子濺到雪地上，滋滋響。
一家人圍在正堂裡守歲，吃著瓜子喝著茶。葉凌雲難得話多，講起他年輕時候的事。
說有一年除夕，他在邊關帶兵，草原部落來襲，他大年三十夜裡帶兵出擊，追了上百里，把敵人打跑了。回來的時候天都亮了，火頭軍煮了一大鍋餃子，大夥兒搶著吃，吃得那個香啊，這輩子都忘不了。
葉瑾聽著了神，忽然說：“爹，周明遠也在邊關，今年除夕他又回不來。”
葉凌雲看著兒，眼眶有點紅，臉上卻豪邁地笑了：“邊關的軍人，萬家團圓的時候，他們在風雪裡站著。你以後嫁了他，要諒他。”
葉瑾點頭，眼圈也紅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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