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月初九，天還沒亮，葉明就被一陣急促的敲門聲驚醒了。
“大人！大人！”林遠的聲音從門外傳來，帶著不住的興，“日本使臣的船到天津了！比預想的早了三天！”
葉明一骨碌爬起來，黑套上裳。窗外還是黑漆漆的，遠傳來幾聲。他一邊係扣子一邊開門，林遠舉著燈籠站在門口，臉被火映得通紅。
“多人？誰帶隊？”葉明問。
“還是去年那個瘦老頭，帶了三十多個人，還拉了一船貨。”林遠把手中的信遞過來，“天津驛站剛送來的飛馬急報。”
葉明接過信，湊到燈籠下看。日本使臣佐藤，信上寫著希能提前參觀場地，還特意提到想看看上次沒看完的機布織造過程。葉明看完，把信摺好，說：“派人去天津接，直接送到大興。讓周文彬在那邊等著，先帶他們看場地，再看機布廠。別怠慢了。”
林遠應了，轉要走。葉明又住他：“讓廚房準備些早飯，日本人口味清淡，別弄油膩了。”林遠點點頭，小跑著去了。
等葉明洗漱完下樓，正堂裡已經亮著燈。李婉清正在給他盛粥，見他神匆匆，問：“這麼早，出什麼事了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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