草原上的風轉了向。從北邊吹來的風帶著涼意，吹在人上乾爽爽的，不再黏膩。
圖把那件紫綢袍子收進了包袱裡，換上了大周士兵發的棉布裳。翻譯問他怎麼不穿了，圖說天涼了，綢緞不暖和，等明年夏天再穿。翻譯笑了笑，沒說什麼。
互市上，馬商人被罰之後，別的商人都老實了。沒人敢再賣假貨，連價錢都不敢開，標的價碼實實在在，部落的人買得放心。沈靜之在互市上轉了一圈，跟幾個商人聊了聊，在本子上記了不東西。
一個布商跟他說，葉將軍這一罰，罰得好。以前有些商人不守規矩，開價，賣假貨，咱們這些老實做生意的人也跟著吃虧。
現在好了，大家都知道規矩了。沈靜之把這話記了下來，準備登在小報上。
葉秋站在營帳門口，手裡拿著一份沈靜之的小報。第九期了，頭版寫的是互市整頓的訊息。他把小報摺好，塞進袖子裡。
周明遠從練場回來，手裡拿著一封信。瑾兒來的。
他坐在營帳門口拆開信。葉瑾的字越來越好了，一筆一劃都規規矩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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