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堯淡漠的聲音響起：“同樣的臺子，為何別人不摔下去？”
羅籌瞪他一眼，忽然朝他出一抹詭異的笑容。一時間，那些跟著他一起來的妖呼號起來，臺下眾人四逃散。
卻在這時，一陣風吹來，眾人只覺得臉上一涼，就見羅籌被掀到了臺下，而他原本站立的位置，換了一黑男子。
這男子一襲黑袍，頭頂綰了個髮髻。一半面容乖巧可，一笑就出潔白的小虎牙。另一半面容卻極為駭人，皮全都燒焦，眼睛和耳朵也都燒掉了，灼傷順著脖頸蔓延到領下，靠得近了能聞到一焦糊的味道。
羅籌怔了一下，待看清他面容，拱手行禮：“首領。”
臺下眾人全看向笙。
外海人殘暴，人們也以為外海的首領是個青面獠牙的怪，此刻一見，卻發現他也只是個傷病的年。
笙無視這些目，轉頭看向羅籌：“贏便是贏，輸便是輸，是什麼就是什麼，沒得好爭論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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