眾弟子都盯著妖上那層冰殼看，他們剛才過那威，那是他們生平所見，最可怕的威，單現在竟有人將這些妖凍住，凍得結實，每一塊冰凌薄厚相當，這人氣息平穩，對靈力的把控遊刃有餘。
這樣一比較，結的冰牆就稍遜。仙門弟子擔憂地看了一眼。
盯著笙，從記事起，兩人不知對打過多次，可一次都沒贏過笙。即便笙讓著，只接下幾百招就算贏，也一次都沒贏過。
心中懼意頓生，轉念又想：不是先前和他說好了嗎？怎地這會兒還要和他打？
卻這時，聽見臺下一堯山弟子喊道：“神不用怕，贏了固然好，輸了也不要！”
頓時打起神，可笙卻笑了起來，他朝走來：“你還是如此，但凡有人對你好，你就會掏心掏肺地對那人好。你留在人間界，一日兩日，別人記得你的好，可時間久了，人們就會覺得這是理所應當。你知道，古往今來，能人異士逢出山，可平治危後為什麼都居了呢？”
“陳堯你離開人間界，到外海去，這個選擇是對的。”
“不。”陳堯出聲。從高臺上往下看，發現陳堯也看著。轉頭對笙道：“去外海，是我想去的，我讓他陪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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章621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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