冰兒猶豫一會兒道:“我父母是京中的貴人。你不信,你去京裡查。”
知縣一拍桌子道:“你自己不會說麼?還給本猜謎不?”
冰兒抬眼了知縣,打算賭上一賭,閉上不再說話。
卻說知縣,此時大有投鼠忌的心理——若真是京中貴人家的閨,此刻定然不能稍有為難;可是這個才八九歲的小孩,說話如此語焉不詳,又他心生疑:到底有何不可說?思忖了半日,知縣覺得不宜刑問,著人了宣四娘詳細推問了半天,果然與冰兒所說一言不差——果然當時一富貴旗裝,又問出當年城門口盤查的事宜,能用城門守衛細查,絕不是等閒百姓家能做到。
知縣語氣中又客氣了三分,摒絕旁人,只留冰兒一人在二堂,和聲問道:“你若是京城貴人家的兒,我自然要派人護送你回去。只是你總要告訴我,你家在哪裡,家裡有誰,否則,偌大的京城,又找誰去?”
冰兒只道:“你把我送到京裡管事的衙門,他們自然知道。”問了數遍,都是這一個回答。知縣無奈,下令尋了間乾淨的空屋讓冰兒住下,派了兩個老的家人媳婦服侍著。一邊命人飛馬進京,打探訊息。
來回用了一個多月的時,派出的差役把訊息回覆過來,只說順天府知道訊息後已經上報,嚴令知縣看管伺候好這個孩,不得把訊息外洩;又說不日順天府、宗人府均將派人前來查核,到時再做定奪。知縣大吃一驚,用到宗人府,又不肯把事毫外洩,敢這孩子還是皇親貴戚不?回顧一直以來,除了審案時嚇唬了幾句外,似乎並沒有過分的地方,知縣略略放心,又把冰兒從空屋轉到縣衙的後堂,由自己的夫人親自照顧,整日噓寒問暖,不敢有半點怠慢——寧可此時認錯了人,也不能得罪錯了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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