冰兒笑道:“我也是不懂戲的人,就有戲班子也糟蹋了。歌舞就很好,額娘費心了!”
福晉笑道:“哪裡費心!公主喜歡就好。”拍了拍掌,便聽悠揚的樂聲響起,低迴宛轉,帶著些令人心醉的音,在蒙古包裡迴旋。幾個紅踏著樂聲走了進來,蹲行禮,接著伴著樂聲翩然起舞,那舞蹈剛健婀娜,不帶漢家舞蹈的曲折委婉,伴著清脆的鼓點,讓觀賞的人也有想隨著舞樂起舞的意思。
一曲畢,拉琴的樂師和跳舞的幾個都上前謝恩。冰兒吩咐賞賜,又見樂師手上一把長得像胡琴、又有些像柳琴的樂,琴頭上刻著一隻馬頭,好奇問道:“這是什麼琴?怪好聽的!”那樂師故里咕嚕說了一串話,冰兒頓時了聾子,只好把頭側向英祥,英祥用蒙語打發了他,轉頭笑道:“這琴用蒙古話‘爾’,傳到地,也就它馬頭琴。原是桐木做的,上面蒙著馬皮,音低沉些,但在草原上傳得很遠。”
冰兒大興趣,礙著人多不好細細追問,矜持地點點頭,又見領舞的臉蛋紅撲撲站在那裡,頭戴翻簷尖頂帽,上面綴著各彩石,額際垂下一條條珠串,一大紅繡花的蒙古袍子,湖藍的織花腰帶系得高高,顯得腰修長而不弱,冰兒心生好,問道:“你什麼名字?”
領舞的孩卻懂漢文,笑答道:“我烏都,漢語的意思是天上的星星。”
冰兒看雙眼明亮,在一張如滿月般青春可的臉上尤顯得爛漫,果然像天上的星星一般,心裡不由歡喜,從手上捋下一隻嵌珍珠的金絞鐲子遞去說:“拿著,賞你。”
烏都忙蹲又是一禮,謝過賞賜,退了幾步出了蒙古包帳門,門外突起一陣的歡笑和喧囂聲。
又看了幾場表演,福晉見風塵僕僕的眾人都有疲倦之,命收拾東西退下,轉頭對冰兒道:“公主,這裡沒有行宮,只能住蒙古包,東邊一間是特為留給你們倆的,裡頭簡陋,只用布幔隔了,外頭服侍的人可以坐更。再外面一圈都是隨扈的人員,確保萬無一失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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