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樣一個年輕而白皙秀的子,哭得梨花帶雨一般,旁邊觀刑的閒漢們都忍不住惻之心。唯有堂上的周祁然大怒,著手指半晌才指著這子道:“無恥!無恥至極!好,你既然想捱打,本就全你!”了一把籤子擲了下去,喝道:“也杖四十!”
下面的閒漢們一聽有漂亮子捱打,不由地鬨然妙,上前把衙門口圍得水洩不通。行刑的皂隸都出了一汗,才用鞭梢子把人群驅散一些。他們拉著若無骨、春華滿面的趙姑娘,覺察出抖得篩糠似的,心裡都不由憐惜,再看著剛剛得到的賄賂的面子,更捨不得唐突佳人了,輕輕按在地上,假模假樣打起來,比剛才那頓還要輕舉輕放。孩子只知道哭泣,竟也掙得一汗。
打完,兩個人上堂前謝恩。縣令周祁餘怒未息,過來把子一頭長髮剪掉了半截,又命把趙姑娘發賣,才宣佈結案。(1)
作者有話要說: (1)此案改變自《子不語》中一則記載,有小改。
☆、諫直言忤酷吏
小兒的一段風流罪過,英祥頗無奈。縣令退堂後他到六房理一些文書,恰見刑名師爺方鑑吸著他的旱菸從大堂方向踱了過來。英祥點點頭和他打了招呼,方鑑亦點點頭,見四周沒人,方說了一句:“此公難伺候啊!”卻也不多語,揹著手自顧自又走了。
英祥心裡頗有同,回家後幾日,聽說趙氏被發賣,陳家的小後生在家又哭又鬧,終於說服他父母出錢,把買回了自己家,並詳備六禮,打算明正娶。沒想到那些蒼蠅見似的的衙門差役皂隸聞聽這個訊息,竟然絡繹不絕地到陳家索賄,理由是縣太爺都斷分了,兩個夫_婦又廝纏在一起,大違縣令的意旨。陳家有些小錢,但也經不住這些大胃口的差役連續不斷地敲詐,最後只好閉門不納,生生地和這些差役結下了樑子。
果然,當有人把這事捅到周祁那裡,這位“端方”的縣太爺大為惱火,出了火籤,第二次把兩個人擒到衙門,判為和,照著最重的例判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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