冰兒故作輕鬆笑道：“這是霄兒的鞋？”
可心這才轉過一點，點點頭，聲音跟蚊子似的：“嗯。快要過年了，想讓奕霄穿上新鞋子。”
冰兒看著這個過年就要二十一歲的孩子，在那個年代，絕對算是老姑娘了，明知道奕霄喜歡的、要娶的，是杭州顧教諭家的阿，可還是這麼執著！“可心——”
勸說的話還沒出口，可心已經明白了，抬起頭峻然、亦決然道：“師母，你不用勸我，不管在杭州，還是在京城，我的主意都不會改變的。你們願意我留著吃口閒飯，我就留著；不願意，或者將來霄二容不下我，我隨便找間庵堂，好修修來世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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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年選在臘月二十一，京裡各衙署封印，意味著接下來的一個月，大家可以自在過年了。唯有軍機是機要之地，從大軍機到小軍機都要值，不過比起平日的繁忙，也算是閒適之極了。
年初二是奕霄當班，早上他早早地按江南的風俗吃了酒釀湯圓和炒年糕，著肚皮很足意地去了紫城，未到中午，飛馬回來，神嚴肅中帶著些微慌，丟了馬鞭直接到了上房，對冰兒道：“娘……皇上召見……”
“召見我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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