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種覺好奇怪，明明什麼也沒有發生，秦殊只是摘下他的裝飾，吻他耳朵的方式也溫又細緻，與風月毫不相干——可他牽著對方的角，被青年上好聞的洗味道完完全全裹起來，就還是產生了一種錯覺，一種他們在無人的樓梯間拐角歡的錯覺。
他在荒誕的錯覺裡很不合時宜地想，好像最開始有什麼目的來著……
——是什麼呢，做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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穿堂風掠過的時候秦殊終於放開他，輕輕著他後頸幫他順氣——這個人肯定察覺了他生理上其他的異樣，卻還是裝作沒發現，把那一串丁零當啷的裝飾放回他手裡，想了想又著手替他戴上，從手錶到珠串再到戒指，最後只剩下那枚小小的寶石質耳釘留在他掌心，映出一點幽暗的，像快要熄滅的星星。
林蕪看著那枚被他捂熱的小東西，沒頭沒尾地輕聲問：“哥，你是不是早就發現了……”
他得站不住，只好順著牆坐下來，屈起膝蓋讓某個部位不那麼難，下就自然而然地擱在膝蓋上，抬起溼漉漉的眼睛向秦殊。
秦殊在他邊坐下，從被他們冷落已久的餅乾棒裡出一，投餵小似的餵給他，話音比平時低一些，泛著淡淡的懶倦：“發現什麼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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