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也不全是故意的嘛，”沉默良久，他還是覺得該自證清白，至在這個問題上不讓對方覺得他是個撒潑討寵的小孩子，再回到那個兄友弟恭的怪圈裡，“哥，我真的沒有那麼稚了。”
秦殊“嗯”了一聲，等他的下文。
慾念被挫敗澆滅了，林蕪後知後覺地覺出冷來，就挪到秦殊邊，換了個小時候常用的、正面相對的姿勢坐在他一條上——膝蓋還是跪在他下一級的臺階上，借了一半的力，讓他不用手去摟他哥的脖子，能略微分開些距離“面對面”地說話。
“因為啊……我今天不是滿課麼，午休的時候被學姐帶去採訪老師，晚上又要來開會，就覺得有點兒累，”他抬手了秦殊的臉頰，輕聲問道，“哥，你呢，會累嗎？”
他沒給秦殊否認的機會，認定了對方說不累也是假的，又自顧自說下去：“我覺得你會，你還要好好聽課，還要陪我，肯定比我累……但我一點兒都看不出來，有時候就覺得你像戴了面，才總是一副不會累也不會生氣的模樣。”
“我想把你的面摘下來……一開始是這麼想的。”
說到這裡他自己都覺得邏輯好荒唐，像個了人服又沒想過怎麼負責的渣男。
可秦殊的反應比他想象中更嚴肅，關注的似乎並不是他負責與否的問題，只是略微皺起眉，安靜地垂眸著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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