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明知道那是激將法，是故意為之的侮辱，他哥不會真的這麼想他，卻還是被無力攫住，生理淚水就逐漸摻上了心理因素，快要忍不住的恐懼和委屈。
那兩手指終於出來，纏裹著曖昧不清的溼潤意味，讓作為旁觀者的林蕪忍不住閉了閉眼。他看見那個被扔在床上的自己蜷起子，很狼狽地捂著咳嗽，下一秒卻又被掐住脖頸，沒能說出話來。
“怎麼不說話，是哥哥猜對了嗎。”青年溫潤又冷淡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來，就讓他肩膀一，後知後覺地想起掙扎，發出瀕臨窒息的細碎倒氣聲——秦殊從善如流地鬆了手，住他後頸像控制一隻貓，然後低下去給他渡氣，又咬破他的舌尖。
從他的角度能看清他哥的側臉，面無表的玉相，眼底的緒被睫擋住，不用看也知道是一片冰冷，卻無端讓他覺得燙。
似曾相識的鐵鏽味道又同步到他舌尖。他聽見自己啞聲辯解，斷斷續續地道歉，顛來倒去地好久才說清前因後果，是去朋友家裡擼貓，差錯被拉著看了風月電影，覺得年人的場合或許對他哥有效，才回家加以“研習”，拙劣地模仿。
“哥，我知道錯了，小蘇哥哥……”
“你抱抱我……”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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