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人鬼殊途,還是保持些距離比較好。”鬱嘉這個時候,已經想明白小鬼的企圖,不由得心中暗暗好笑,這小東西,真當投胎是個隨機的活兒?逮著誰的肚皮,想鑽就鑽呢?
看著在自己面前可勁手舞足蹈各種不甘心的小鬼,鬱嘉抬起另一隻手在他額頭上輕彈了一下,說道:“投胎不是這麼個投法,得按規矩來,不然,人鬼之道,豈不全了套。”鬱嘉說得雲淡風輕,小鬼卻是突然整個僵住了,完全沒有想到,鬱嘉看了他的意圖,不由自主地害怕了起來。要知道,鬱嘉可比他要厲害得多,彈指間就能讓他灰飛煙滅的那種厲害,自己跟鬱嘉對著幹,絕對不會有活路。
小鬼看不清五,自然也就看不到表,但鬱嘉瞧見他又是僵又是害怕的模樣,一下就猜出了小鬼的心思,不由得微微失笑,接著說道:“我說過會幫你,便一定會幫你,但前提是,你不搗。”
鬱嘉說罷,便不再搭理那小鬼,一手似不經意般在虛空中一揮,便將除吳溪和閻睿之外的所有人,都封印在一個獨立的空間裡,讓他看不到眼前的一切,也會在清醒過來之後,徹底地忘記所看到的一切。他上前兩步,走到了吳溪的面前,溫聲道:“他已經死亡五十餘年,不能繼續留在間,你可願獻出一滴自己的心頭,助他重迴?”淨化厲鬼,最便捷的方法,便是輔以至親之心頭,徹底抹去厲鬼對間的一切牽掛,得以重迴。
當然,這中間,還不得要對差賄賂一番,否則,以這小鬼的惡行,怕不是要那十八層煉獄走一,那樣的話,未免有些太可憐。畢竟,那些因他而無法出生的孩子,停在了投胎功的最後一步,還可以直接打回原廠再發貨,這小鬼可是被錮在這片土地上不得的。
“願意!我願意的!他……做了錯事,下去間,會不會被罰?我願意減壽,為他贖罪。”雖然鬱嘉並沒有說弟弟做過些什麼,但吳家村夜哭郎的傳聞,還是聽過的,心中很是擔憂,害怕弟弟下了地府,也不會有一個好的結局。
就算弟弟錯了,也仍舊想要維護他,心裡正糾結掙扎得厲害。
“我答應了要助他投胎,便不會食言,你不必擔憂其他,我會替他解決。”鬱嘉說完,便將拎在手裡的小鬼直接塞到了後閻睿的指尖,讓他幫忙繼續拎著,“這小鬼頭,睿哥你別鬆手,他在你手裡,不敢放肆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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