醫生只能客觀陳述病以及給出治療方案，至於最終做出什麼決定只能是家屬說了算。
晚上醫院裡車不多，裴琛停進地下停車場繞到急診室就看到姜清衍站在陳院長邊，面前的人哭得直不起腰，邊的男人漲紅了臉激地比劃。
“那也得做啊！爸的命難道不值幾萬塊錢嗎！”人哭喊了一聲：“這錢不用你管了，我自己想辦法！”
男人也急了：“你能想什麼辦法！給你哥打電話讓他馬上來，把爸的錢還上！”
“醫生！求求你救救我爸。”人“撲通”一下跪在姜清衍面前：“錢我一定，求你救他。”
姜清衍彎腰去扶，被旁邊的男人擋了一下胳膊，裴琛臉微沉徑直走了過來，低聲問姜清衍：“要手嗎？”
姜清衍點了點頭：“手的話估計得三四個小時，你別等我了，快回去陪朵朵，我結束以後自己打車走。”
吵鬧的急診室外裴琛可以給他一種很安定的力量，讓姜清衍被患者家屬吵鬧得有些昏漲的大腦有了片刻的清醒，他與裴琛對視了一眼，轉進了急診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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