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26章
周素的笑意更深了幾分，指尖依舊停留在君諶的下顎，輕輕挲著，彷彿在試探他的底線。
的目毫不避諱地直視著他，眼中帶著幾分挑釁和玩味：“陛下不說話，是默認了？”
君諶的呼吸微微一滯，眼底的深愈發濃烈。
他扣住手腕的力道稍稍加重，卻又在下一秒剋制地鬆開，彷彿怕弄疼了。
他的聲音低沉而沙啞，帶著一抑的緒：“周素，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？”
周素輕笑一聲，語氣中帶著幾分漫不經心：“民當然知道。不過......”
稍稍湊近了一些，氣息若有似無地拂過他的耳畔，“陛下若是覺得不妥，大可以推開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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