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66章
窗裡進來的風忽然了燭火，楚雲壑注意到老將軍握杯的右手在微微發抖——那隻曾經能開三石弓的手，現在連酒杯都端不穩了。
他眼中劃過了幾分狡黠。
“說來奇怪。”楚雲壑晃著酒杯，琥珀的在杯壁上留下黏稠的痕跡，“您可是柳大人的舊部，當年關係匪淺，這祁大人又是柳大人的婿，怎麼就這麼故意針對你呢？”
他故意瞞了自己知道的真相——
孫振武的確是在早年立了戰功，可這些年來，子早就不行了，原本這樣的老將早就應該回家養老了，可祁韞澤念在柳大人的恩上，沒有對他趕盡殺絕。
可他卻不知道。
“閉！”孫振武突然像被踩了尾的猛虎，眼底閃過一痛楚，“要不是柳大人當年被人陷害，我們也不至於落得如此，現在柳大人不管事，他那個兒只想著出風頭，祁韞澤更不會管我們的死活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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