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黑水河往北三十里，守軍已經撤空了。”指尖輕輕一彈，酒珠濺在孫振武手背上，“多好的立功機會啊，孫大人。”
老將軍的瞳孔劇烈收著
。楚雲壑看見他結上下滾了好幾次，那件繡著猛虎的錦袍後背已經洇出一片汗漬。
“三年前那場勝仗。”楚雲壑突然湊近，聞到了老將軍上鐵鏽般的汗味，“您折了三百親兵換來的捷報，本該是您晉升為大將軍，結果半路殺出來了個祁韞澤。”
孫振武的呼吸突然變得重，像頭傷的困。
他原以為自己在戰場上的那些大大小小的傷，也該為自己晉升的敲門磚，雖然他的手已經不能再繼續拿刀，可沒人知道，只要自己了大將軍，等告老還鄉的時候也算得上是榮歸故里，可惜......
“令郎在嶺南......”楚雲壑故意頓了頓，聽見對方牙齒咬得咯咯響，“聽說染了瘴氣，現在走路都困難，可要不是祁韞澤，令郎又怎麼回去那樣的地方？”
他的眼中閃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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