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媽媽說,聽著歌,睡著了就不會難過了。”
......
室一片溫馨,而樓下的溫見瑜著酒瓶在原地站了很久。
窗戶出的燈將他的眼睛刺出了眼淚,他也不捨得眨眼。
他害怕一切都是錯覺,像他無數次做的夢一樣。
白日的強撐的偽裝盡數卸去,脆弱在夜晚裡一覽無餘。
掌印還殘留在溫見瑜臉上,他也沒顧上理,任由它們提醒他,季書雪沒死的事實。
溫見瑜苦笑一聲,狠狠灌了自己幾口酒,他明白,季書雪的心已經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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