失控
“烏，你是瘋了嗎？”我嘶啞著聲音，幾乎是咬牙切齒地說，“你以為自己在做的那些事是有意義的嗎？那幫人是什麼？革命軍？他們連活著都做不到！你難道不知道他們抓到了就只有死路一條？”
站在那兒，沉默得讓我快要發瘋。
“你覺得你很高尚嗎？”我繼續咆哮，嗓子像是被烈火燒灼，“我寫那些該死的東西是為了什麼？是為了我們能多活幾天！就這麼簡單！我不在乎什麼國家，不在乎什麼理想，我只在乎你——和我！”
我幾乎把柺杖都扔掉了，雙手無力地垂在側。烏的表依舊平靜，卻讓我更加憤怒。我狠狠地瞪著，口起伏不定，緒像是要撕裂我的。
“你以為我沒想過死嗎？”我嘶吼著，緒崩潰到無法控制，“看清楚，我都已經這樣了——”我指著自己的子。
烏的目順著我手指的方向移。當注意到我子上的一個個小時，我看見的臉驟然變了。
“那些筆是著好玩的嗎？是想提醒我自己，連死都不敢，卻還要裝作無所謂！”我著氣，幾乎崩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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