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別!”猛地揮開了我的手,但我已經看到了——裡出的皮,已經紅腫潰爛,像是對自己的無聲折磨。
“謝……”我聲音抖著,眼淚不自覺地湧了出來。
“你哭什麼!”又吼了一句,聲音卻帶著疲憊,“我告訴你,我什麼都不在乎,我只在乎我們能不能活著!”
的話擊中了我。我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謝南——如此崩潰、如此無助,卻又在極力掩飾自己所有的脆弱。我出手,輕輕抱住了。
的僵了一下,但沒有推開我。
烏的手環住了我,力氣很輕,卻讓我覺得幾乎無法呼吸。
“別這樣……”我嘶啞著聲音,想要掙的懷抱,但那雙手卻地抱著我。
“對不起,謝南……”低聲說,“我不會離開你,也不會讓你這樣痛苦下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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