駱眀昭拿起筆，出本數學習題冊刷了一會兒，對完答案放下筆時，本以為教室裡肯定沒有人了，可空安靜地教室裡，竟在面前還有個後腦勺。
林以徵？他什麼時候回來的？
上節自習課他人就不在，不過教師集都去開會了，也沒人會在乎一個不見蹤影的男生，而且他似乎總是這樣，時不時座位就是空的。
外面下雨所以沒開窗戶，皺起鼻子嗅嗅，有菸草味。
一個令人不清頭腦的人，駱眀昭這樣想著，把攤開的練習冊合住收好，從一旁拿過冷落許久的枕頭來。
“你不去吃飯嗎？”前忽然傳來林以徵的聲音，聽不出任何緒，只能靠著句尾一點點微不可查的上揚，能判斷出這是個問句。
他聲音帶著些許久未開口說話的乾啞，也或許是因為菸草的原因，給人覺是乾涸許久的河道。
駱眀昭抬起頭來，沒想到他居然會出聲問自己，實在是他平時就給人一種，世界上任何事都與他來說都無關要的即視，即使偶爾或是別人拿著習題去問他，林以徵都是不帶任何緒的高效講解，怎麼形容呢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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