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還行吧。”
公車終於功駛出路口，前一個乘客將車窗開了點沒關，一涼風因此有了可乘之機，迫不及待地鑽進來擾人。
“對不起。”很靜的氛圍裡，牧時桉忽地開口，聲音帶著些。
駱眀昭怔住，心裡悶悶地脹痛著，把聲音放輕：“做什麼？這跟你沒有一點關係啊，真的。”
他們肩並肩靠著，駱眀昭沒再說話，不過默默地將手握得更。
都知道，薛遊悄悄跟說了，牧時桉最近一直努力想改掉自己的進食習慣，躲出去除了怕看見，還是趁著那時候，去觀察別人的吃飯方式，自己笨拙地模仿著去學。
但積年累月的生活方式哪是一朝一夕能改掉的，薛遊說從起他沒怎麼覺到牧時桉吃飯時怪，牧時桉這麼一練，繞是他都看出怪來。
“你有你的特點，別刻意去改，反而不像你了。”駱眀昭歪歪頭，眼睛有些酸，一直著那淚珠往下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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