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晏淡然指了指頭頂：“那上頭不是有一條嗎？”
出聲那人然拔刀，被另一人攔下，打量一番，躬問：“敢問郎君在何當值？”
人越是無奈越想笑。
裴晏抿答：“詹事府。”
那二人一愣，趕忙行禮，恭恭敬敬地代說白馬寺是昭玄曹大統親自下令封的，他們則是鄭裕之安排來看著這棵樹的。
“鄭大人只代了不許那些庶戶掛木牌，小的也不知為何。”他說著，又看了眼裴晏手裡，“還請大人切莫為難。”
又過了幾日，臨近散值，裴晏專程煮了一壺茶，王驤來坐了會兒，閒聊了幾句問起白馬寺。
“是有這麼個事。聽說是寺僧出言不遜，衝撞了懷王，這才鬧到昭玄曹去。對外說是閉門修繕，實則是將那些寺僧一一打了板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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