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到這裡,任生書自嘲諷笑,如今局勢,他這個土皇帝,也做不穩了,在這小小的代州城,就邪族勢力,他都沒辦法理,現在他要做的,便是尋找靠山,不然,他這個州牧,也就要做到頭了。
聽到任生書所說,楚墨眸子不由得皺起來,來的這麼快?
而且一來便是手邪族之事?
這些都不是讓楚墨所震驚的,真正讓楚墨所震驚的是,那道聖旨!是何意?
至於任生書的深意,楚墨也聽明白幾分,他這個州牧,也算是被奪權了。
恐怕最讓任生書氣的,是這權被邪族所奪!
“任大人有話不妨直說,這裡並沒有外人,不必吞吞吐吐。”
楚墨角泛起幾分笑意,朝著任生書看去,之前父皇讓他留在這代州城三日,起初他以為是父皇想讓他鑑別任生書忠,可現在看來,並非是這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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