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著，芳夏按下錄音結束鍵，隨後把錄音發給了張黎，“把這段錄音給張敏聽，讓別再那麼稚。”
張黎抱歉地拍了拍圍牆，照得他有些睜不開眼，幾次想張口說什麼都憋回去了，但再不說，芳夏可能轉就走了。
他道：“我知道你接了高家的單子，知道你調查清楚後，會在公眾號釋出調查結果……我是想說，能不能緩一緩，等警察那邊出結果了，再發布……”
看來趙之敖找他了，趙之敖肯定猜到了下一步的作，所以找了張黎這個不那麼合適的說客。
芳夏：“趙之敖讓你來說的？”
“也不是，我本來就想跟你商量的。”
“本來……”芳夏微微皺了皺鼻子，“那就還是趙之敖讓你來的。你可以給他傳個話，明天晚上九點，我的公眾號，讓他記得及時查閱，省的到時候措手不及，又怪我沒提前打招呼。”
“你要寫什麼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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