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康城之前沒跟獵鷹接過，也沒有訓練這隻獵鷹的本事。
趙之敖在來之前，已經去看守所提審過康城，問他在車禍發生之前，跟張建國說了什麼。
康城的回答也很妙，他說，一個月前，張主任喝醉酒，無意中跟他貪汙和殺害芳碧華的事，他那天實際上是勸張主任自首的，但張主任寧死也不自首。
趙之敖站在車旁菸，“康城這話說的，你覺得可信？”
確實太過偉正了，聽著不可信。
芳夏違心道：“我沒發現有什麼病。”
趙之敖往地上彈了彈菸灰，搖頭道：“那怎麼解釋康城半夜喬裝打扮後出行？怎麼解釋他躲在報刊亭影裡十幾分鐘不走也不報警？他明明看見張主任被車撞了，作為同事和朋友，竟然不報警，也不救護車，理由就是怕自己被牽扯進去。”
看來康城就沒聽周律師的建議，今天跟警方坦誠的資訊也邏輯不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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