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哪裡痛嗎？”他對上那人空的淚眼。
高明臉非常差，痛倒是次要的，他突然不明白這樂觀積極是在表演給誰看了。這生命到底還有什麼用？
他繃不住了，淚水決堤一般，道：“心痛，哥，我心裡好難。”
陳賢抓把他從地上抱了起來，放在床上也不鬆開，用自己的溫暖著他。“去醫院檢查一下吧？我怕你剛剛摔傷了哪裡。”
“別折騰了，隨它去吧……”高明說得好像那不是他的一樣。剛才嚇得差點魂飛魄散，現在逐漸平靜下來，覺非常不真實，整個人輕飄飄的，又一下一下被各飄忽的疼痛抓回地面猛捶。他朝陳賢擺擺手指：“賢哥，對不起，我又弄髒了你上……你別管我了，快去休息下吧。”
“我不能，我怕你出問題，我怕你再胡思想，怕你再想方設法離開我。”他抱著他不放手。
“我還是不懂你。接不了我，又很怕我走。你是在可憐我無可去嗎？有時候我覺得你對我是有的，有時候又覺得你像一個旁觀者。”
“都是我不好，我又沒能照顧好你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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章53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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