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可摘星辰【完結】_第58頁 哪裡痛嗎(2)

和當年那個年無異的淡漠。

陳賢扶起他讓他靠在枕頭上，俯在床邊看他的狀況。不知道是不是錯覺，高明覺得他沒有靈魂似的，那只是一種淺層的關心，更像是習慣的表演。

上虛弱得厲害，高明不敢再直視那人黑的雙瞳，索闔上眼。眼前取而代之浮現出陳賢年時的樣子。又想起以前那個坐在教室角落裡的他，從不主說話，也不關心班裡發生著什麼。自己故意引得鬨堂大笑的時候，他也只是冷淡地看著窗外。

那是什麼時候來著，他衝出教室門拉住自己，也是那個表。好像自那之後，他們就走散了。他說不出口的話到底是什麼呢？

現在的他和那時候判若兩人。他開朗多了，會表達自己，會關心周圍的人和事，他有面的工作，能勝任他的社會角。只是每次提到父母，就突然又變回了之前那樣。

好像從沒問過陳賢他要什麼？為什麼從沒聊起過中間錯過的那十年？他是怎麼改變的？他是怎麼說服他媽媽放下仇恨，又是怎麼自己一步步自救的呢？

他是在表演另一個人格嗎？是不是那些他時不時流出的“從前的冷漠”，才是他心真實穩定的樣子呢？

天吶，高明，你在幹嘛啊？你第一天認識他嗎？他心裡的糾結，你第一次察覺嗎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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