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為顧嘉北的眼神太冷了，冷到雲賀僵立在門口。
偏偏這個時候前臺小姐姐還添油加醋的來了句：“顧總，林先生來了。”
顧嘉北略微點頭，前臺小姐姐退了出去，並且隨手關上了門。
只剩雲賀不安地站在原地看著顧嘉北，一時之間忘記了進退，或者說他本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該進一步。
“林先生？”顧嘉北的聲音比記憶裡的更低沉了，他眯眼看著雲賀。
“顧……顧嘉北……”雲賀有點不知所措，顧嘉北的眼神里出來的冷漠快要把他淹沒了，雖然幻想過無數次重逢的場景，但真的看到顧嘉北疏離而陌生的眼神時，雲賀的心還是抑制不住地抖和難過。
顧嘉北向雲賀走近了幾步，忽然笑了，眼裡的緒一併消散：“雲賀啊，是你啊，差點沒認出來，我還以為林勇這是減功了呢。”
漫不經心的態度，一句差點沒認出來，雲賀的心被狠狠刺痛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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